林凡靠着窗框，半块馒头在手里捏得发凉。窗外黑漆漆的，老槐树叶子早落光了，光秃秃的枝丫伸出去，像几根伸懒腰的胳膊，挤得窗户框都感觉有点喘不过气。这天儿，冷飕飕的，连根烟都没劲儿抽。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馒头往桌上一砸，碎渣飞溅。

这破房子，租了个六平米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个破柜子，就这配置，还天天收水电费。林凡盯着桌上那点馒头碎屑，心里更烦了。他重生回来，踏着前任的尸体爬回来，那叫一个不容易。上一世他太老实，被那帮狗日的欺负得一点儿尊严都没有。这一世，他发誓，要让那些狗日的知道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——因为被狠狠踩在脚下。

林凡坐起身，揉了揉额头。脑子里想着怎么谋划那帮狗日的，怎么把他们的产业一点一点卷过来。他记得，今天王老五该过来收租了，那家伙就是个贪得无厌的狗贼。林凡冷笑一声，从柜子里摸出五块钱，揣进口袋。

门铃“叮咚”响了，林凡走出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破夹克的中年男人，脸长，眼小，贼眉鼠眼。

“林凡？收租的？”男人龇牙咧嘴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老五吗？”林凡皮笑肉不笑地问，“怎么，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？还知道来收租？”

王老五脸一拉，伸手就要抢林凡手里的钱。“少废话，交租！”

林凡手一缩，躲开王老五的手。“等会儿，我还有点事，你先忙。”

王老五眯着眼睛：“什么玩意儿？还装模作样了？赶紧的，不交租，明天就别想住在这儿！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，晃了晃：“怎么？想抢？我手里这玩意儿，你试试？”

王老五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他妈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收租啊。”林凡把剪刀往桌上一放，“要不你先看看，我这是不是够诚意？”

王老五看着林凡手里的剪刀，又看看桌上的五块钱，心里犹豫了。他知道林凡不是个善茬，上一世就是被林凡 weed 了几次，才落得个今天这个下场。

“行，行，我这就交租。”王老五把钱递给林凡，声音都发颤了。

林凡接过钱，数了数，递给王老五一张十块钱的票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