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窗框上，半块馒头在手里捏得发凉。窗外黑漆漆的，老槐树叶子早落光了，光秃秃的枝丫伸出去，像几根伸懒腰的胳膊，挤得窗户框都感觉有点喘不过气。这天儿，冷飕飕的，连根烟都没劲儿抽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馒头往桌上一砸，碎渣飞溅。这馒头真他娘的难吃，硬得像块狗啃的砖头，就这种天气，谁他娘的还吃这个。

林凡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磕出一根点上。烟雾缭绕里，他眼神有点飘忽。重生回来这几个月，他可真是没闲着。打脸？虐渣？那是必须的。怎么打？怎么虐？他也琢磨过，但发现好像都挺没意思。脸都被人扇烂了，渣都被他抽得找不着北了，最后不还是得过日子？所以，他把目标定得简单粗暴——先富起来。

怎么富？傻子都知道，钱这玩意儿，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林凡以前就穷得叮当响，重生回来，他可不想再过那种要饭似的命。可现在问题来了，他会的什么？除了会作妖，他啥也不会。念咒？他学了，可他妈的念了半天，连个鬼影都没看见，就感觉脑子嗡嗡响，跟遭了雷劈似的。这咒咋这么难念？他琢磨着，是不是自己脑子有毛病。

烟快烧到手了，林凡才回过神来。他想起之前在当铺后院，捡到的那块破石头。当时也没在意，就随手揣兜里了。可后来他试试那块石头，嘿，那反应！简直比他想象的还要强。那不是神器是什么？虽然他也不明白什么是神器，但他知道，那玩意儿牛逼。捡到神器，手气咋就这么好呢？林凡心里嘀咕，管他呢，有比没有强。

“林凡，陪我去趟后山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，打断了林凡的胡思乱想。

林凡回过头，看到个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姑娘站在门口，长发披肩，面色苍白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美。她是苏婉儿，林凡高中时期的同桌，也是他重生后的第一个朋友。苏婉儿家里有钱，但身体不好，经常生病。林凡知道她要去找个什么郎中看病，便跟了上去。

“你不去吗？”苏婉儿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询问。

“哦，去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拿起桌上的烟灰缸，把烟头扔进去。他站起身，跟着苏婉儿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