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揣兜里的手又缩回去了。华尔街底下这保安，跟那帮收破烂的犟驴似的，都不用他开口，眼神一扫就让人心里发毛。他咧嘴扯了扯嘴角，估计是昨天睡衣外套沾了点油渍，不然这保安不会比城管还敬业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帮美国大爷，连穷光蛋都看得比命还重。

保安眼珠子在他身上转悠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先生，这个区域禁止摆摊，麻烦您挪挪。”林凡装傻充愣，一脸茫然：“啊？这里不能摆摊？我没带摊啊，我就是随便走走。”保安眉头一皱，伸手就要拦：“走走？我看你鬼鬼祟祟的，揣着手机晃悠什么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一挡：“大哥，我真没啥恶意，就是看这楼气派，过来看看。”他往前挪了挪，假装没注意到保安那根随时要戳出来的手指。保安瞪了他两眼，又松了手，嘀咕一句：“哼，哼，少装蒜。”

林凡这才喘了口气，拍拍胸口，暗道好险。这帮美国保安，真不是闹着玩的。他转身往华尔街拐角走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摆摊不行，那总不能在这儿淋着西北风啃面包吧？他抬头看了看附近，发现一个便利店门口人流量不小，老板是个喷着古龙水的墨西哥老太太，正忙着算账。

林凡灵机一动，溜达过去：“太太，请问需要帮手吗？”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皱眉：“就你？行吧，计时，每小时十块。”林凡眼睛一亮，比摆摊强多了。他麻溜地搬了两把椅子放在门口， Start doing the American Dream 似的开始发传单。

传单上印着“超值打折，快来光临”，其实他是想让老太太多打几折。老太太本来要嫌他，但瞅见门口人越来越多，也就没说话。林凡守在门口，笑容比售楼小姐还灿烂，心里盘算着：这工作虽然累点，挺好，毕竟总比饿死强。

下午四点，林凡结账走人，赚到五十美金。他把钱数了三遍，感觉像是挖到金矿了。他晃悠着走上街头，夕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他想，也许这就是大佬的开始？从今天起，他林凡在华尔街也算有了立足之地。

夜幕降临时，林凡找到一家小餐馆，点了一份牛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