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转了转眼珠子，这华尔街啥的，听名字就跟故事里一样，结果是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在玻璃房子后面溜达，跟他在县城摆摊卖袜子似的，照样得琢磨咋赚钱。咋恁土呢？玻璃墙还得收费？不混明白了，在这儿干啥不是跟耍猴似的？

他瞅瞅周围，不是西装革履就是行色匆匆，没个闲人。这要是摆摊，不得把他们都惊着？在这儿卖袜子？怕不是得被当成精神病人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美国人的规矩可不好猜。

他先在附近转悠，看那些人怎么走，想找个人多的地儿。转了半天，发现旁边有个小广场，挺干净的，就是没人去。得，先占个地儿。他捡了块板子，用粉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：杂货摊，物美价廉。然后找了个小凳子坐下，就开始琢磨卖啥。

他兜里还有点钱，当初到美国的时候，家里人给了一笔钱，让他先活口。林凡估摸着，这些钱能撑个几天。几天后咋办？总不能一直看人笑话吧？他想了想，要不卖点吃的？美国人对吃的倒是挺讲究的，就是价格得便宜。

他想起老家卖的东西，有糖葫芦、瓜子、花生、还有那种小零食。糖葫芦在冬天卖得最好，可现在不行。瓜子花生倒是随时都能卖，可美国人吃这个的多吗？他不确定。他决定先卖瓜子花生，便宜实惠，容易拿。

林凡拿着几包瓜子花生，就坐在广场上。他打算先让围观的人看看，如果有人买，他就进货；如果没人买，他就想办法别的法子。他相信，只要东西够好，价格够便宜，总会有人买的。他这是在赌，赌自己能混出个人样来。

刚开始，确实没人理他。他也不气馁，就坐在那儿，假装看手机。其实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路人，观察他们的反应。有的人路过，会好奇地看看，但转身就走了。有的人会停下来，看看他在卖啥，但摸摸口袋，又走了。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这美国人买东西，得带脑子啊。

好不容易，来了个老外，看样子是个游客。他走过来，瞅了瞅摊子，问林凡：“What are these?”林凡赶紧回答：“Peanuts and walnuts.”游客又问：“How much?”林凡想了想，说：“One dollar.”游客点点头，拿了一包瓜子，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