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脑子里还在转。这华尔街，咋恁土呢？还没他老家县城气派。县城最不济的小公园，都比这儿强。玻璃墙后面是啥？他不晓得，但看那穿着，瞅着跟赶集的大爷大妈似的。

一早上，林凡也没啥别的想法，就琢磨着咋混口饭吃。摆摊？好像不行，这儿哪有摊贩的地儿？摆个地摊，怕不是得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。他兜里摸摸掏掏，就剩几张绿票子，外加一小把皱巴巴的钞票，那还是昨天在便利店买水剩下的。

正犯愁呢，他看到街角一个大妈，正吆喝卖花。花啊？林凡眼睛一亮。他想起老家，他妈有时候就喜欢种种花，院子里开得那叫一个漂亮。他不懂啥品种，但看花这东西，至少看着挺像那么回事。他管花花草草叫有生机儿。

他决定试试。转悠了半天，好不容易在一家花店旁边捡了个小摊位。老板是个很胖的中年人，瞅了瞅林凡，指了指那块地，“Sparse。五百块。”林凡一咬牙，把兜里能掏出来的钱全掏出来，“五百，给你。”

老板瞪眼，“不够！”林凡急了，“我全在这儿了！咋地？你别让我干？”老板摆摆手，“行吧，先干着，干不好，卷铺盖走人。”

林凡也没多想，找了个板凳坐下。他不知道卖啥花，就往花店门口一站，清了清嗓子，没想好咋吆喝，就干巴巴地念叨：“卖花了，卖好花了……”

前面逛的几个都是熟面孔，看林凡一眼，摇摇头走了。林凡心里那个急啊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瞅瞅花，瞅瞅街，咋就没人买呢？他自个儿嘀咕：“完了完了，肯定是俺没眼力见儿，不会吆喝。”

正丧气呢，一个年轻女孩路过，手里攥着个手机，走得急。一脚差点踩到林凡脚边，慌忙收住。林凡看着那花，又看了看女孩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
他捡了朵颜色最鲜亮的小野花，递给女孩，“小姐，送你。”女孩一愣，抬头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花，笑了，“哎呀，谢谢啊大哥。”她接过花，闻了闻，挺高兴，“真好看！”

林凡心里一热，又开始吆喝：“卖花了！新鲜花了！送人特好看！五块一朵！”他瞅着周围人，一个一个地介绍着，声音不大，但挺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