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把最后半个麋鹿头塞进购物袋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下午三点四十二分。他得抓紧了，超市快关门了。"

这地方真他娘的奇怪。林凡一边往回走，一边嘟囔。在美国待了快三个月，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搞懂这边的购物习惯。别的国家超市关门早，这倒好，开门得晚，偏偏营业时间还贼长。要不是看那家便利店亮着灯，他现在指不定饿成啥样了。

"嘿！刚来就偷东西？"一个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转身看见个五大三粗的壮汉，敞着衬衫扣子，露出啤酒肚上一圈圈的肥肉，手里拿着根合金棍子。

"我...我是买这个的。"林凡指了指手里的购物袋，"就这个..."

壮汉眯着眼把他上下扫了一遍，又哼了一声："偷个麋鹿头就想走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要是再碰见这种毛猴，非把你的小鸡鸡打断不可。"

林凡头皮发麻，这外国人说话怎么这么冲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"大爷，您要这麋鹿头干啥？"

"我老婆喜欢。"壮汉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把合金棍子往地上一戳，"今天老子上班被老板骂了，回家老婆又跟我吵，没处撒气！"

林凡一听，顿时觉得这事儿有戏。他家墙角还放着一堆刚弄回来的麋鹿头，反正也卖不出去。壮汉敢威胁他，那说明他是有钱的主顾。林凡眼珠子一转，赔着笑脸说："大爷，您这要求太低了。要不我给您两对打折？"

壮汉愣了一下："两对？什么意思？"

"一对头上带角的，一对头上没角的，价格实惠。"林凡比划着，心里已经盘算开了。他看这壮汉是外地口音，八成是游客。游客嘛，就是钱多得没处花。两对麋鹿头，一对两百，四百块！足够他今天吃顿好的了。

壮汉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五十一对，两对就四百？行！"

林凡赶紧往回跑，等他拎着两袋麋鹿头回来时，壮汉已经歪倒在路边睡着了。林凡把他扶醒，把麋鹿头塞到他手里，壮汉嘟囔了一句什么，给了他四百美元。

"大爷，您钱包放哪儿了？"林凡眼珠子滴溜一转。

壮汉拍了拍屁股："在裤子口袋里，左边第三个。"

林凡摸出钱包，发现里面还有一千多美元，估计是刚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