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斜眼瞅着门口那几个穿白T恤的年轻人。啧啧，明显就是城里来的，连香火钱都要用手套拿，怕弄脏了似的。这儿是龙虎伏魔殿，不是什么五星级酒店，用得着这么讲究？

那几个年轻人围在我摊位前，领头的个高高瘦瘦，手里拿着个小本本，作势就要翻开我的符纸。我抬手拦住，沉声问：“咋地？想学掀摊是吧？ fine，没问题。”

领头那哥们儿手一抖，本本掉地上，几页纸哗啦散开。他脸一红，赶紧蹲下去捡，嘴里嘟囔：“不好意思啊师傅，我们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我叼着烟，手指点了点他脑门，“就是觉得你这龙虎伏魔殿不正经，要来给你上课是吧？行啊，我这摊子本就是糊弄人的，你教教我，你那城里迷信，啥叫不卷？”

那哥们儿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师傅你这话说得……我们也是来破除迷信的，宣传科学知识嘛。”

“科学知识？”我乐了，“拿个本本算命，也配提科学？你告诉我，你用这玩意儿给我算，为啥我前两天生意萧条，你一过来，我这儿就炸锅了？你科学不科学？”

他愣住了，看看我这副‘卧槽你把我摊子搞炸了’的表情，又看看周围几个同样一脸懵的同伴，挠挠头：“这个……可能是……呃，我们刚从游戏公司出来的，对玄学比较感兴趣，想找点真实体验……”

“真实体验？”我叼着烟指指他手里的本本，“你这比啥真实？走，我带你见识见识啥叫真实。”

我随手抄起一张烧了一半的符纸，在他面前扇了扇：“闻到没？真玩意儿，这烟味儿，这火气，比你那电子计算器冒的烟有料多了。”

那哥们儿诚惶诚恐地凑近闻了闻，眉头一皱：“这……这是硫磺味吧……”

“硫磺？”我笑了，“那玩意儿是基础，有硫磺才能画符。你那游戏里，画个符也得用 sulphur 吧？”

他一拍大腿：“哎哟我的妈呀，你还真知道！我们那个游戏里，高级符箓都得加点硫磺啥的，不然效果打折扣！”

周围几个同伴也凑了上来，围着我在摊位前转悠。有个戴眼镜的姑娘指着我的铜钱阵：“师傅，你这是真的吗？我男朋友上次给我算，说我的铜钱阵有问题，让我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