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李浩猛地回头，咖啡险些洒了一地。他以为是谁，结果身后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风在街角呜咽着，卷起几张废纸，像是在嘲笑他。他皱着眉，握紧了手里的杯子，心里有点毛毛的。“幻觉？刚才冰风暴搞的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这鬼天气，真是邪乎。

路过一家关着门的便利店时，李浩突然停下了。他听到里面有声音，不是电视声，也不是音乐，而像是……有人在低语。很轻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隔着一层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推门走了进去。店里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应急灯在闪烁，照得人影绰绰。货架上空空荡荡，玻璃门上也蒙着一层白霜。

“谁？”李浩提高了音量，但立马后悔了。这动静太大，万一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他警惕地扫视四周，手不自觉地伸向了怀里，那里有一把从附近药店顺来的小刀。“出来！”他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带着点颤抖。半晌，没有回应。只有那低语声，似乎又响了起来，这一次更清晰了点。

“你……不该来这里……”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货架后面传来，像是砂纸擦过木头。李浩心脏猛地一缩，握紧了小刀。“谁？！别躲躲藏藏的！”他往前走了几步，借着应急灯的光，看到货架后蜷缩着一个身影，裹着破烂的毯子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眼神空洞。

“神父……”李浩眯起眼，想起前几天见过一个流浪汉，自称是神父。当时他还以为是醉鬼胡言乱语。现在看这模样，确实有点像。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他放松了警惕，但小刀还是没放下。神父嘴唇翕动，却没发出声音，只是抬起一只手，指向天花板。李浩顺着看去，应急灯的光在墙上投下诡异的阴影，像是无数张扭曲的脸。

“你听到……没有？”神父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，像是被针扎破了气球。李浩一愣，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那个低语声。“它们……来了……”神父猛地站起身，动作快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。他身上的气味很难闻，像是腐烂的蔬菜加上一股说不出的腥臭。李浩皱紧眉头，后退一步。“它们是什么？”

“是那个……”神父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是害怕被什么听见，“是那些……从裂缝里爬出来的东西……”他指了指便利店门口，又指了指外面漆黑的街道，“到处都是……都在看……”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刚才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