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鬼天气。”

李浩拎着刚买的咖啡，缩着脖子快步穿过时代广场。冰风暴刚刚过去，整个纽约都飘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黏糊糊的，像是 $

一只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。

李浩吓得一哆嗦，咖啡差点洒了，猛地回头：“谁他妈——”

看清来人，他松了口气，骂骂咧咧道：“陆子豪，你走路没声音啊？吓老子一跳。”

陆子豪穿着件黑色连帽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指了指李浩手里的咖啡：“假的吧？”

“废话，星巴克，七块一杯的。”李浩把咖啡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
“啧，穷讲究。”陆子豪从他身边走过，手臂不小心蹭到了李浩的胳膊。李浩闻到一股淡淡的、像是玫瑰混合着硫磺的味道，皱了皱鼻子。陆子豪身上总有些奇怪的味道，李浩以前还问过，他说不记得，要么就是“沐浴露的问题”。

“你干嘛去？”李浩问。

“找人。”陆子豪头也不回，声音飘过来，“有点事。”

“行吧。”李浩摇摇头，也不多问。陆子豪这家伙，本来就有一堆正常人理解不了的破事。

两人分道扬镳。李浩要去公司上班，卖保险这种工作，不上不行。陆子豪则是往曼哈顿深处去了，估计又是去盯哪个古怪收藏家还是什么玩意儿了。

李浩所在的写字楼是那种很老式的，玻璃幕墙有点发黄，电梯还是那种叮叮当当响着铃的。他刷卡进门，前台小姑娘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：“李先生！您来了！李先生，李先生——”

“干嘛？喊魂呢？”李浩笑着走过去。

前台小姑娘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楼下，刚刚好像有人看到……看到怪物了！是真的！有人拍了视频！”

李浩愣了一下：“怪物？开什么玩笑？”

“真的！就在时代广场那边，有个人拍到一只……一只眼睛特别特别多的小虫子！在地上爬！还抓破了一个游轮的轮胎！保安都去处理了，但那人录的视频好像还在网上传疯了！”小姑娘说着，还默默关掉了办公室的几个监控屏幕，“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时代广场？眼睛多的小虫子？

他想起刚才陆子豪身上的味道了。那股玫瑰混着硫磺的味道，不是沐浴露，更像是……某种标志性的，属于那个东西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