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夏那张标志性的笑脸还在眼前晃悠。林晚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林默然递过来的奶茶还温热着，茶香混合着奶香，有点甜腻。她抿了口，眉头皱了皱，但腹中确实空了。

“怎么？不认识了？”林夏问她，又转向林默然，“喏，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阿晚。”

林晚抬眼看过去，林夏穿着一条简单的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、咋咋呼呼的活力。几年不见，她好像没怎么变，只是眼角眉梢添了些成熟，人也更丰腴了些。旁边站着林默然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，看着他们俩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认识，怎么会不认识。”林晚挤出一个笑容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是是是，好久不见。”林夏拍了拍林晚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这才五年啊，你倒是瘦了点，不过还是那么漂亮。”她转而看向林默然，“阿晚，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默然，我老公。”

林晚心中一咯噔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只是微微颔首：“你好。”

林默然也笑了笑，伸出手：“很高兴认识你，林小姐。”

林晚握了一下他的手，指尖微凉，她迅速收回，借口说自己还有事，想先走。林夏急忙挽住她：“哎哎哎，等等，我跟你聊聊。”

两人便挤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林夏点了两杯奶茶，态度亲昵地拉着林晚的手，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。从工作到生活，从老公到孩子，她说得眉飞色舞，偶尔还会回头跟林默然使个眼色，示意他过来听听。

林晚听着，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她知道，有些东西，是该放下了。当年高考结束那天，她们在回家的路上，站在分界线上，许下了五年后的约定。那时的她们，以为时间会很长，以为未来会很简单。可转眼间，五年就过去了，她们却站在了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
“阿晚，你看你，都没怎么变。”林夏感慨道，“不过，你这本书写得真好，我最近刚好在追。”

林晚苦笑了一下，她这本书，写了多少年的遗憾，多少年的不甘。她曾经暗恋的那个人，后来被林夏娶了。命运这东西，有时候真的残酷得让人绝望。

“哪里哪里，随便写写。”林晚低下头，搅动着杯中的奶茶，看着漩涡慢慢消失，心里也跟着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