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夏那张标志性的笑脸还在眼前晃悠。林晚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林默然递过来的奶茶还温热着，茶香混合着奶香，有点甜腻。她抿了口，眉头皱了皱，但腹中确实空了。

“怎么？不认识了？”林夏问她，又转向林默然，“喏，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阿晚。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算是打过招呼。奶茶是甜的，但她的心情有点复杂。五年不见，林夏还是那个林夏，亭亭玉立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只是身边多了个男人，手里还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。而她，除了多了几本书名，和更憔悴的脸，好像没什么变化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林晚挤出一个笑容，接过林夏递来的红包，里面是八百块，零头都没舍得找。

“哎呀，什么好久不见，一会儿就走。”林夏摆摆手，又回头对林默然说，“阿晚最近在忙，别打扰她。”

林默然点点头，目光在林晚脸上一扫而过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没什么好说的，只能讪讪笑笑。

雨点开始下起来，不大，但足够打湿人的 hair。三人站在街角，看着车水马龙，一时无言。林晚突然想起五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雨天，她和林夏在同一个街角，许下约定，要考同一所大学，要一起去看海。

“你真要嫁给他？”林晚忍不住问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林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不然呢？我已经三十了，再不结婚，剩下的都是剩女了。”

林晚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那个曾经和她一起熬夜刷题，一起憧憬未来的林夏，如今脸上全是岁月的痕迹，眼神里多了些疲惫和算计。她心里一阵酸，没说话。

林默然看出了她的不对劲，开口道：“阿晚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林晚摇摇头，接过奶茶，却一口都没喝。她看着雨中的街道，突然觉得有些茫然。命运的分界线真的横亘在他们之间了吗？是遗憾，还是新的开始？

“我们走吧。”林夏打破沉默，拉着林默然的手，“阿晚，你记得，五年后我们再去海边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目送他们走进雨幕。雨点打在脸上，有点凉，但她觉得心里更凉。她低头看看手里的奶茶，还是温热的，只是她的心，已经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