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夏那张标志性的笑脸还在眼前晃悠。林晚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林默然递过来的奶茶还温热着，茶香混合着奶香，有点甜腻。她抿了口，眉头皱了皱，但腹中确实空了。

“怎么？不认识了？”林夏问她，又转向林默然，“喏，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阿晚。五年不见，变化不大嘛。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应。五年，对于一个二十五岁的人来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她写了几本书，成了小有名气的畅销书作者，稿费有了些积蓄，在市中心租了个小小的公寓。林夏则嫁给了她曾经暗戳戳喜欢过的男生，陈阳。听说日子过得挺平淡。

“陈阳，你老婆。”林晚听见林夏介绍。

陈阳连忙点头，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笑容，眼神却没什么焦点，像是在透过林晚看别的东西。“林晚啊，好久不见。”他声音挺温和，但那声“好久不见”说得太过熟稔，反而让林晚有些不舒服。

奶茶店门口人来人往，夏天傍晚收工的人不少，有情侣，有朋友，还有像他们这样各怀心事的人。林晚没心情再看，把手机塞回包里。林默然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林夏两口子，没说话，只是推了推眼镜。

“去哪儿？”林夏问，伸手想拽林晚的胳膊。

林晚躲开。“我回宿舍。”

“宿舍？”林夏疑惑，“阿晚你不住这儿吗？”

“不住了。”林晚语气平淡，“合同到期了，搬走了。”

林夏眼睛亮了一下。“搬到哪儿去了？”

“市中心那边。”林晚没细说，“离书店近。”

林夏“哦”了一声，又问：“那陈阳呢？你们住得近不近？”

林晚想起陈阳住在城东，离市中心好远。“不近。”她回答，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他工作忙，经常加班。”

林夏点点头，像是明白了什么。她挽住陈阳的胳膊，两人勾肩搭背，谈笑风生地离开。陈阳时不时侧头看林晚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
林晚目送他们的背影，直到两人拐进街角。她摸了摸下巴，有点茫然。五年前，高考结束那天，她和林夏在回家的路上，踩着夕阳，许下约定。

“五年后，我们都在这个城市。阿晚你继续当作家，我要嫁给陈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