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记得第一次穿越后的窒息感，像是要被活活憋死。

不是什么英雄开局，也不是手握神器，他就记得自己睁眼，就掉进了一个黑漆漆的破麻袋里，扔在一个阴湿的角落。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破麻袋，里面传来的动静让他一阵反胃——某种生物在干什么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股子死亡的腥臭。

“欢迎来到‘无限’，宿主。”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他脑海里炸开。

系统。

林凡当时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他挣扎着从麻袋里爬出来，发现自己在一个荒废的柴房里，四壁剥落，灰尘能呛死人。那电子音又响了一次，给他发来一堆信息流，全是任务。

“任务一：前往地下三层，击杀 nutritive particle，获取基础生存物资。” “任务二：完成‘生存者’基础评级，击杀指定目标，奖励‘基础格斗术’。” “任务三：……”

看着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，还有后面跟着的一大堆附带条件，比如失败惩罚、时间限制，林凡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击杀 nutritive particle？这是什么玩意儿？基础生存物资也就几根镶着绿宝石的胡萝卜？基础格斗术？我看是基础挨揍术吧！

他当时就瘫在地上，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这系统简直比他上辈子遇到的班主任还毒舌，任务一个比一个难，奖励一个比一个抠门。他甚至怀疑这破系统是不是故意要逼死他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就是在这种水深火热中过来的。他按照任务提示，小心翼翼地摸进地下三层，果然，一堆黏糊糊的、半透明的生物正慢悠悠地蠕动着。他当时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当场抱紧那堆东西求饶。好容易才咬着牙上去，还因为紧张把任务NPC给打死了。

结果，系统提示失败惩罚：扣除十年寿命，扣除当前所有积分。

林凡当场就懵了，十年寿命？！他视金钱如粪土，但寿命可是……哎，他现在才二十多岁，扣十年，还得了？那他不就……直接炸炉了？

更绝的是，他还被强制送回新手村——也就是刚才那柴房。系统的理由是“宿主表现不佳，需要重新学习生存之道。”

林凡看着眼前再次堆满的、同样破烂的麻袋，以及脑海里再次响起的系统提示音，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