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这地方也太邪乎了。”老马拍了拍额头上的汗，蹲在巷子口死死盯着前方那栋黑漆漆的楼。今儿个接到出警，说是有人死了，地点就在这儿。аркадный переулок，翻译过来叫什么来着？算了，反正老马他听不懂，反正这帮愣头青队员们也听不懂，一个个跟丢了魂儿似的跟在他身后。

楼道里阴森森的，灯光昏黄，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，风一吹就哗啦啦响。小王咽了口唾沫，紧紧攥着对讲机，说：“师傅，这哥们儿……咋就死在这儿了？床底下都没盖帘子，光秃秃的……”

老马没回头，抽着烟的手指在楼道地上划着，嘴里嘀咕：“人贩子呗，死得倒敞亮。”他熟啊，这市井里的诡案什么没见过？可这次不一样。这哥们儿，是个老熟人。上次还跟老马他们对着干，收保护费，挨了一顿胖揍。没想到，这才多久，就躺这儿了。

“啊？大师傅……”小王的声音都变了调儿，“这……这会不会是……”

“别他妈废话！”老马猛地抬头，“看这儿！”

顺着老马手指的方向，小王这才看见，墙角边歪歪扭扭地画着几道杠，像是某种涂鸦。可走近一看，不对劲。这些杠……像是血迹，但颜色太浅了，又不像。老马皱着眉头走过去，蹲下身，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了捻，“啧，黏糊糊的，是血没错。”

“师傅……这……”小王的声音还在抖。

老马突然笑了一声，怪里怪气的。“兄弟，看见没？这哥们儿临死前，怕是……挺绝望啊。”他指了指墙上的杠，“这简直他妈是临终遗言啊！谁他娘的画这玩意儿？”

说着话，楼道尽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马眼尖，一挥手，“都他妈给我住了！”

小王反应快，一个箭步冲过去，死死按住了正在拖地的女人。那女人尖叫一声，腿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老马踱过去，一脚踩住女人的脚踝，冰凉。

“说！干啥的？”

女人吓得面无人色，话都说不利索：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马吼了一声，“知不知道你污蔑警察？”

女人哆哆嗦嗦地指向旁边：“是……是她！是那个男的……带我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