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飞骑着战马在山路上狂奔，后头梁小燕那瘦弱的身影紧紧抓着他的衣角，风刮得她脸生疼，头发在脸上乱飞。刚才那场厮杀可真叫人刺激啊，对方魔教那几人下手够狠，要不是陆大哥身手了得，他们恐怕早就交代在那儿了。现在虽然脱身了，可梁小燕胳膊上的伤口还在丝丝缕缕地往外渗血，看那血色在风里都有些发紫了。

“陆大哥，你再慢点的马速度啊，我胳膊……”

梁小燕喘得不行，说话都带着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陆云飞回头瞅了她一眼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。他当机立断，猛地勒住马，扯下自己的外衣，撕成两半递过去，“先拿这个绑着吧，我去去就回来。”

梁小燕赶紧接过那半截衣裳，手心都有些出汗了。她点点头，脸上掠过一丝红晕。陆云飞心里头也跟着一热，马蹄又响起来，他不敢多看她，生怕自己把持不住，毕竟对方是个姑娘家。马后头那面战旗在风里哗哗地响，红绸翻飞，那是战神特有的标志，谁见了都得掂量掂量。

他们一头扎进密林里，陆云飞的战马在树杈间跳跃，速度快得像阵风。林子里光线暗淡，树枝刮着马匹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陆云飞勒住马，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上，喘口气。“这儿暂且安全，你先处理下伤口。”

梁小燕点点头，从怀里摸出包伤药，动作还算麻利。她撕开那层油布，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。陆云飞蹲下来帮她，手艺不差，包扎得又快又好。可梁小燕还是觉得胳膊有点疼，她抬头恰巧看见陆云飞的眼神，比平时深邃多了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陆大哥，你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梁小燕突然开口问道，声音不大，但在林子里却格外清晰，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，以前你还挺……挺温和的。”

陆云飞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，可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苦涩。“以前？早就没有以前的陆云飞了，兄弟。”他声音低沉，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当年我也是个漂泊的散修，后来机缘巧合成了个战神，可这‘荣耀’，真是折了不知多少人的命啊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飘忽，似乎在想着什么陈年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