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旁边的行李箱上，林默已经快步走出安检口。机场外阴沉沉的，下午的太阳没什么力气，光线斜斜地照在柏油路上，映出一地晃眼的光斑。张警官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，那个年轻女孩，重度昏迷，中毒，情况不太好……

林默心里沉了沉。中毒的事，他见得不少，但能让他动心的，毕竟是活生生的人。尤其是像这样，年纪轻轻，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倒下。

“什么名字？”林默问，一边拦了辆出租车。 “叫苏晚晚，二十岁，刚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新人。”张警官顿了顿，“就是昨天晚上，跟你一起吃饭那个……” 林默眉头皱了皱。昨天吃饭？他努力回忆，只记得在一个小馆子跟一个同行打招呼，具体聊了什么早忘了。苏晚晚？这个名字他好像没印象。

出租车在城市的边缘穿梭，车窗外高楼拔地而起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声嘈杂。林默靠在车窗边，脑子却在飞速运转。中毒，轻伤和重伤，有很多种区别。根据张警官刚才说的“情况不太好”，八成是中了那种见不得光的阴毒，毒性霸道，伤及脏腑。

“九楼，嘉禾酒店。”司机报了地址。车窗外，高楼越来越密集，车流也变得拥堵起来。林默看到酒店那巨大的招牌，金碧辉煌，一看就是生意不错的地界。

下车时，林默付了钱，抬头望了望酒店。九楼，987房间。他让司机在楼下等，自己直接乘电梯上楼。

987房间门口挂着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，林默按了门铃，没有回应。他又按了几次，还是一样。他转动手柄，门没有锁。林默推门进去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，却不浓烈，反而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。

房间里很整洁，布置得像个标准的酒店客房。靠窗的沙发上，躺着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，脸白得像纸，嘴唇毫无血色，一双眼睛紧闭着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，像是在做噩梦。

“晚晚？”林默走过去，蹲在女孩身边，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 女孩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但依旧没有反应。她额头上插着输液管，旁边的水已经没了。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房卡。

林默拿起房卡，看了一眼房间号，98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