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警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带着点无奈：“林医生，事情有点麻烦。出事了，就在那家酒店，一个年轻的女孩，重度昏迷，初步判断是中毒，情况不太好。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这边刚落地，”林默打断他，“具体地址？”

“城南的嘉禾酒店，九楼，987房间。”张警官报了个地址，“现场有点乱，我们初步怀疑是入室盗窃被反制，但那女孩怎么醒来的，谁也不知道。人已经送到市医院了，但医生说毒太深，得你这种高手看看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“入室盗窃反制？听起来挺扯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，现场一片狼藉，门窗完好，但客厅沙发上有把女生的折叠小刀，旁边还有几处抓痕。被害人叫苏雅，二十五岁，是酒店隔壁广告公司的设计。现在估计你也到了，你自己过去看看吧，跟着我们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叹了口气。他本来还想在酒店附近找家小馆子，先吃口热乎饭，这电话一来，又得扑上去救人了。他这种 treatment 到最后往往都变成赶尸，一点不招架。

宾馆大堂挺气派，但林默没兴趣欣赏，直接让司机送去了医院。市医院急诊抢救室外，张警官正焦躁地踱步。

“医生来了吗？”林默问道。

“刚到，正在里面会诊。林医生，那姑娘情况很严重，验出血里有种罕见的有机磷混合物，毒性等级很高，还伴有其他不明成分，恐怕不是普通毒药。”张警官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现场那把刀，上面有对方的手指印，但DNA结果还没出来。我们怀疑是Design公司的人，她可能遇到了熟人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抢救室里，气氛凝重。几个医生围着一张病床，脸色都不好看。病床上的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出头，脸色惨白，双眼紧闭，呼吸微弱，身上插着各种管子，监护仪发出滴滴的急促声响。

“病人情况怎么样？”林默问。

“血压太低，心率快，瞳孔散大，对光反射迟钝。呼吸机暂时维持着，但血氧饱和度一直在下掉。”为首的年轻医生，大概三十岁左右，姓李，连忙回答，“林医生，就是您说的，血液里有机磷成分超标十几倍，还有其他几种我们现在也叫不出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