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出事！”王局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，拳头狠狠砸在办公桌上，震得玻璃杯都晃悠起来。

对面的老李也一脸阴沉，指了指桌上的照片：“查过了，死者是城南大学附属医院的张主任，出事地点是三楼病理科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于中毒，但具体毒物不明，现场也没发现可疑痕迹。”

王局咬了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个工作狂，死前正在实验室加班。这案子邪门，病理科有严格的门禁，监控完好，怎么就有人能放毒进去？”

我正泡着枸杞茶，慢悠悠开口：“王局，要不我看看？”

“你？”王局嫌弃地瞥了我一眼，“你一个挂靠医院的‘编外’，不就是个社区赤脚医生？这种要案，你懂什么？”

老李也附和：“对，小林，你还是别添乱了，让专业的人来。”

我放下茶杯，淡淡道：“毒物鉴定是吧？我虽然不是法医，但至少知道些古法验毒的门道。而且，这案子有点意思。”我站起身，外套一披，“我先去现场看看。”

王局瞪眼：“胡闹！”

“就让我试试。”我打断他，推门就走了。

城南大学附属医院，三楼病理科外，警戒线拉得老长。我rationally鄙视自己这身白大褂，跟个 Neighborhood peddler似的。但没人搭理我，估计是看我这副猴急样，觉得又是个来添乱的。

推门进去，里面冷冷清清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勘查。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某种说不出的甜腻味道。

“你们好，我是市局合作的，林医生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。

带头的一个年轻女警皱眉：“林医生？听王局说起过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想看看现场。”我指着实验室角落的尸体，“死者是吧？我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。”

众人看了看我，又看看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，面面相觑。女警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让人掀开了白布。

死者是位中年男人，脸色蜡黄，双眼圆睁，似乎死前非常惊恐。我蹲下身，仔细检查尸体皮肤、口腔、指甲缝。就在死者指尖的指甲缝里，我发现了一点点异样的痕迹，像是某种颜料干的残留。

“这有点意思。”我拿出随身的小刷子，小心地刮下了一点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