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我？我还能抢银行不成！”我啐了口唾沫在鞋底，胖子搓着手，一脸憨样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摊子真不是人干的，一天到晚见不得人影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也不知道你店里都摆些啥玩意儿。啧啧，那股子阴森气……”

“去去去，少废话！”我轰了他一眼，捏着块冰糖葫芦，边啃边翻白眼，“你要是不信，踹开我门自己来看啊。吓唬你个怂货？咱这儿经营得挺正经营！”

胖子嘿嘿傻乐， operatively 挠了挠头，突然眼睛瞪圆了，指着店里角落一个巴掌大的黄符：“那个……王哥，你那玩意儿……”

我抬手就把符纸摁回去：“又想掏钱？你当我这儿开慈善堂呢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胖子缩了缩脖子，“就是……昨天晚上，你收摊走的时候，是不是忘了带走那个？”说着朝外努努嘴。

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兜，摸了个空。“忘了？我老带这玩意儿啊。”我皱眉，“不会吧？谁碰我东西？”

“是你自己放门口的。”胖子指着门框边一个破纸箱，箱子里露着尺把长的一截黄符尾巴，“脸都印地歪了，还冒着泡，啧啧，邪乎得很。”

我蹲下去捞那符纸，触手冰凉，纸张还微微颤悠。我皱眉细看，符上画的轮子不对劲，阴阳鱼反着刻，旁边小鬼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。这符明显是假的，但那股子邪门劲，绝不是画出来的。

“操，”我骂了句，“谁他娘的放这玩意儿？小李？”

“不是我啊！”小李连滚带爬地探头，“真不是我……我今天请了假，在家睡大觉……”

“还敢瞒？”我抄起板凳就要砸，小李抱头鼠窜，“王哥饶命！真不是我！是隔壁老张头……”

我噌地站起来：“老张头？他干嘛？”

“那个……他儿子上个月出车祸死了，这两天托梦给他，说在阴司没车票，回不来……老张头急得不行，托人从南边捡来这个……”

我一屁股坐地上，屁股砸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个激灵。南边？我那摊子南边是老城区，什么破事都有。

“我操！”我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拍开那黄符，“他娘的阴司票？谁他娘的玩这么刺激！”

符纸啪地掉在地上，卷成团。我蹲下去捡，手指刚碰到边缘，一股寒气顺着指尖直钻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