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我信，我信还不行吗！”胖子挠着头，一瓶楝子糖都快被他倒腾空了，眼皮直打架，却硬撑着围着我转。“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这玩意儿，是不是从哪个老宅子里的孤魂野鬼那儿弄来的？我以前在杂志上都见过，那种阴气森森的，养着条小狗的大妈，特慈祥，一动手就……”他声音往下咽了口唾沫，“就知道收鬼。”

我手头儿正给另一个顾客包着一把剪纸，头都没抬，叼着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“ magazine上看的算什么，那都是编的。我这玩意儿，真玩意儿，讲究的是眼缘，跟人打招呼似的。”烟凑到嘴边，吸了一口，一股劲儿呛得我咳嗽起来，顺手把烟弹了弹，落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。“你啊，就是看什么都是悬疑片看多了。真那玩意儿，哪那么容易碰上？”

胖子哼了一声，不依不饶：“得了吧你，卖鬼货还拽上脸了。我就说，你小子心虚，不敢说实话。”他伸手就要去翻我摊子底下，被我眼疾手快一把摁住。

“放屁！”我斜了他一眼，“我这摊子，白天的买卖，还用你说？你要真想见识，我给你找个更刺激的，晚上来我这儿蹲点，保准你吓个半死。”

胖子脸一垮，知道我这是在玩梗，嘴上嘟囔两句，但手上挑衅的意思却没有了，反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不过……你刚才说的那玉牌，具体是干啥的？就那么点大，能干啥大事儿？”

“这玩意儿，讲究个名堂。”我拿起那块巴掌大的玉牌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冰凉的手感透过掌心传来，让人心里头一沉。玉牌子是暗沉的青色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像是扭曲的藤蔓，又像是某种符文，整体看去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“它叫养魂玉牌，”我慢悠悠地解释，“作用嘛，就俩字：困魂。”

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啥玩意儿？！”他声音都变了调，显然被这名字给吓唬到了。“养魂……玉牌？还能困住魂儿？你小子，不会真从那种老宅子里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我打断他，把玉牌往柜台里一放，“我告诉你，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宝贝疙瘩，就是个小玩意儿，用来对付某些吓人的东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