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王朝的秋风，卷着碎金似的阳光，刮得紫禁城的琉璃瓦泛着冷光。金銮殿上的气氛，比这秋老虎还燥。

"陛下！"又是刘墉，这位老臣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"老夫最后再问一句，这旨意，是否真要做？"

崇祯皇帝坐在龙椅上，眼神平静，嘴角却抿出个死结。他面前跪着四个身影，一个是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，一个是东南沿海的郑芝龙，还有一个是潜伏在京城地下的李自成，最后一个是……一个谁也不知道身份的神秘人。

殿内鸦雀无声，连窗外的风都像是被按住了开关，结结巴巴地停了口。朱由检的手指在扶手上来回摩挲，指甲缝里嵌着细小的木刺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。

"吴爱卿。"皇帝终于开口，声音像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，"山海关外，可还安稳？"

吴三桂咽了口唾沫，朗声道："臣……臣 guarantee 八方太平！"

"郑公。"崇祯又看向那个弓着背的男人，"东南沿海，可还风平浪静？"

郑芝龙没回答，只是低着头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是在抖落什么。

李自成突然抬头，眼睛里亮着两颗寒星："陛下，这天下，该换换了！"

朱由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拍扶手："放肆！"殿内的侍卫瞬间如潮水般涌上，刀剑出鞘，寒光凛冽。

神秘人动了，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站起的，下一瞬已经站在李自成面前，一掌拍去。李自成哼都没哼一声，就被打翻在地，吐出一口鲜血，迷迷糊糊地望着天花板。

"你是谁？"吴三桂眼睛一瞪，握紧了拳头。

神秘人淡淡地说："一个过路人。"

崇祯皇帝突然笑了，笑声比哭还难听："好，好得很！这四个，够了！"

吴三桂和郑芝龙对视一眼，同时拔出刀，刀锋在空中划出两道银亮的弧线，"咔嚓"一声，在殿内撞在了一起。

朱由检看着这场闹剧，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。他掐灭了手中的蜡烛，黑暗像潮水般涌来，把所有人都吞没。

"陛下！"刘墉的声音像是在喊救命，"您要做什么？"

黑暗中，只听见一声闷响，老刘不见了。崇祯皇帝的脸上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