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几天他跑得累，身上就剩两个铜板，看着那几个壮汉凶恶样，哪还有胆子出头？他立马矮身，打算绕道溜走。

“哟，这不是那小子吗？怎么，想学你那主子 cosa？”当头那壮汉眯着眼睛，伸手就朝王浩后脖子抓来。王浩吓了一跳，本能地往旁边一滚，那手擦着他的衣领过去，在草地上划拉两道抓痕。

“滚开！”旁边一个壮汉也扑上来，两人一左一右堵住去路。王浩心里叫苦，这要是动起手来，他两手空空，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放低姿态道：“二位，有话好说，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

“走？”那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排牙，“我看你是想走也得看我们脸色！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！”

王浩眼睛红了红，摸了摸怀里，除了块啃了一半的干饼，就剩那两个叮当作响的铜板了。他攥紧拳头，手背青筋都蹦起来了，可想到那老乞丐可怜相，他硬是把铜板又塞了回去。

“我……我没钱。”王浩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没钱？”壮汉一脚踹在王浩膝盖上，把他踹得直哆嗦，“老子今天就跟你玩玩！”

旁边几个壮汉也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骂骂咧咧。王浩抱着头，像是等着挨揍一样，可等了半天没动静。他偷偷抬眼一看，愣住了——那几个壮汉突然齐刷刷地停手，互相瞅着，表情诡异。

当头那个壮汉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我说了别管闲事，你们怎么不听？”

另一个壮汉缩着脖子道：“大哥，可……可我觉得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当头壮汉怒吼一声，突然打了个哆嗦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操！什么东西！”

他猛地扑向树丛，哆哆嗦嗦地掏出半截……腿？那腿被砍得七零八落，上面还挂着几缕头发。壮汉吓得猛地往后一跳，指着树丛吼道：“是谁？！谁他妈干的？！”

树丛里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是我！”

几个壮汉对视一眼，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的表情。其中一个胆小的壮汉怪叫一声，转身就跑。当头壮汉犹豫了一下，也是拔腿就逃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王浩看着他们跑远，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他慢慢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心有余悸地看向树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