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江湖路远,恩怨情仇,一个孤独的剑客如何在乱世中求生?没有神功秘籍,只有一腔热血和手中长剑。看一个平凡人如何在刀光剑影中闯出一片天,身边的人来人往,谁能真心相待?故事中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信仰与背叛的较量。
小说内容
下午后头的风扯得人衣服紧绷,沙沙响。我坐在镇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,手里摩挲着块冰凉的铁片。是柄断剑,剑身扭曲得厉害,上面刻着三个模糊的字——“斩邪”。
旁边歇脚的汉子烟袋锅敲了敲我的胳膊,咧嘴道:“小子,这玩意儿能要?当不得柴烧,丢了也好。”
我摸了摸下巴,嘴角咧开个弧度。“要得,”我说,“当不了柴烧,是个念想。”
汉子看我一眼,没再说话,自顾自继续抽他的烟。他腰上别着把貌不惊人的薄刃,没说话的时候,眼神总往东头那家酒馆瞟。
镇子不大,一条土街,东头是酒馆,西头是当铺,中间稀稀拉拉几家铺子。掌柜的给我倒了碗凉白开,我咕咚咕咚灌下去,发现喉咙里像破了个洞。他试探着打听:“外地来的?”
我摇摇头。“本地人。”顿了顿,“土生土长的。”
“哦,”掌柜的撇撇嘴,“看你这身行头……”
我没接话,盯着那碗凉白开发呆。水里漂着几片菜叶,像几只绝望的小船。
隔壁桌传来哄笑声,有个尖嗓子喊:“管他娘的,有酒喝就行!”
酒馆老板娘踩着松动的高跟鞋过来添酒,腰肢扭得像上紧了发条的陀螺。“老王,再来一壶!今儿个是后厨小师妹的手艺,蒸的子鸡,保管你喝醉了还想啃骨头!”
老王眼睛一亮:“得嘞!”他替我把酒壶往桌上一顿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我看着那壶酒,突然想起爹。爹以前也爱喝这一点,每次喝多了,就坐在院子里,对着月亮说胡话。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,我那是吹牛呢。
酒菜上来,确实是子鸡,皮烂肉嫩。我扒拉了两口,腹中空空得难受。老王和那尖嗓子勾肩搭背出去了,酒馆里只剩下我和老板娘。她一边擦拭着桌子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:“听人说,东边来了帮‘过江龙’,手头可凶了。”
我夹菜的手顿了顿。“过江龙?”我咽口饭,“怎么个凶法?”
老板娘眼珠子转了转,压低声音:“听说,见了他们,活着的赔钱,死的不赔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那块断铁。它在我手里沉甸甸的,像块烙铁,烫得人生疼。
“怎么样?”老板娘看我脸色变了,笑着递过来一双筷子,“给,趁还热乎,吃肉喝酒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