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佳玉，你又撒谎！”宁珂猛地摔了手机，茶杯在桌上磕出刺耳的响声。她盯着屏幕上那段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霓虹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晕开一片模糊。

“我没撒谎。”戴佳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阿哲他……只是觉得我 нужно время。”她走近，小心翼翼把记录翻到更早的那条，“你看，我们早就断了。”

宁珂别过头，把脸埋进臂弯里。心跳得像擂鼓，胸口闷得发慌。她没想到，戴佳玉的“需要时间”居然是有人等她这句。阿哲，是学校里那个总追着戴佳玉要微信的小学弟，一穷二白，除了会拍马屁就没什么两样。当初宁珂怎么就瞎了眼看戴佳玉和这种人说不清道不明？

“佳玉，你是不是又为了自己方便，把我当枪使了？”她突然问。戴佳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像只狐狸。“宁珂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？”

雨越下越大。两人站在便利店门口，看着积水倒映着昏暗的路灯。宁珂突然想起大学时候的事。那时候戴佳玉才刚分手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回宿舍路上撞到人摔了一跤，膝盖破皮。宁珂连夜背着她去校医院，哄着她坐了三小时，陪她吃泡面，最后还要帮她把皱巴巴的床单擦得锃亮。

“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需要时间？”宁珂的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戴佳玉心里。

戴佳玉沉默了。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下来，她伸手捏了捏宁珂的手背。“我……我当时只是太难受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那时候帮我的事，还没完。”

宁珂挑眉：“哦？怎么没完？”

“你爸的公司出事，是我开车陪你去见投资人，陪了你三宿三夜。”戴佳玉掰着手指头数，“还有……你怀疑那个偷你稿件的实习生，是我帮你查的。”

宁珂彻底没话说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朋友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明明是闺蜜，戴佳玉却总能踩着她最敏感的地方，让她不舒服得发慌。可每次问起，戴佳玉总能轻描淡写地解释，或者干脆不说话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宁珂死死盯着她的眼睛。

戴佳玉叹了口气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最近太累，想帮你分担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