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吸了吸鼻子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新手村外头的空气跟喝了劣质醋似的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树丛里那动静挺邪性，但他现在没空管。脑袋沉得厉害，脚步虚浮，每走一步都得使点力气，像是踩在棉花堆上。

“坑爹副本，真是够了……”他小声嘀咕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不是害怕，是憋屈。这系统，天才灵感啊。别的游戏是打怪升级，他这得……坑人升级？听着是不是贼离谱？

突然，一股寒意窜上脊背。林凡猛地顿住脚步，耳朵竖了起来。那树丛隔音效果好像不错，刚才那“噗通”声闷得难受，没喊叫，也没挣扎，死得透透的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蹑手蹑脚地凑过去。拨开茂密的枝叶，借着林子里稀疏的阳光往里看——我的妈呀！

那地上歪歪扭扭躺着一具白花花的身体，还兀自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。穿着一身洗得发亮的麻布衣服，看打扮像是个刚被发配出来的劳改犯。但重点是，他那身衣服上，用歪歪扭扭的血迹在尘土里，画着一个巨大的、咧着嘴的笑脸！

林凡嘴角抽搐了几下。“……这……”他感觉有点反胃。这都不算完，更吓人的是，那笑脸上还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怨气结晶，请签收。”

“系统？”林凡在心里吼了一嗓子。

【叮！检测到符合“终极一坑”任务的怨气源体，宿主是否立刻进行“坑爹”行为，完成最终任务？完成奖励：终极坑爹成就，永久提升坑爹数值上限10%……】

林凡看着那具尸体，又看了看地上那恶心的“怨气结晶”。他脑子嗡嗡响，一时间有点懵。终极任务？怎么坑？坑谁？留个笑脸和几个字就算了？这算哪门子坑爹？

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逼自己清醒点。系统可是说了，不坑爹就抹杀。现在是个活死人的怨气结晶，正好……正好！也不能白来一趟啊。

“对了，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这劳改犯看着挺可怜的，搞不好是个大冤种。怨气结晶需要收集他的记忆和执念，对吧？那他生前是不是有个啥特别执念的事？”

他蹲下身，开始仔细翻看那人的衣服。翻着翻着，林凡突然“咦？”了一声。夹层里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