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长歌看着眼前这出戏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嫡女嫡女的，倒是没差，可这声调，这表情，搁以前他可没见着。也不对，他好像年初才从军营回来看看，那时候她才十几岁，风风火火的，哪像现在这副楚楚可怜、柔弱得能掐出水来的模样。“表哥，你看姐姐是不是很可怜？

冷长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个有点 Invalidate 的笑容。“挺可怜的。”

说话的是冷长歌带来的一个小丫头，名叫春喜，也是他在这京城里面找来的，说是要给他做些杂役，顺便学点规矩什么的。这丫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，梳着两个小髻，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，却硬是给这出戏添了几分“悲情色彩”。

冷长歌瞥了一眼春喜，又看向柳如烟。柳如烟正坐在那里，脸上挂着淡淡的哀愁，仿佛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
“表哥，你看姐姐是不是很可怜？”春喜又开始beguile。

冷长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春喜，别闹了。”

春喜吐了吐舌头，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：“表哥，那您要不要帮帮姐姐？”

冷长歌挑了挑眉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怎么帮？给她做牛做马？”

柳如烟听到这话，脸上更添了几分愁苦，“表哥，你可知姐姐平日里多辛苦？每日早起晚睡，还要伺候那些下人，真是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
冷长歌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，“你这副模样，真是让人心疼。”

柳如烟咬了咬唇，眼眶微微泛红，“表哥，你不懂。”

冷长歌摇了摇头，“我懂，我懂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柳如烟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柳小姐，我知道你是个可怜人，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
柳如烟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冷长歌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

冷长歌继续说道：“你勾搭渣男，名声扫地，还让小姐你受委屈，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。”

柳如烟脸色大变，她没想到冷长歌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些话。

“你……”柳如烟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冷长歌冷冷一笑，“我提醒你一句，别再耍这些把戏了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说完，他便转身离开了。

春喜看着冷长歌离去的背影，有些害怕地小声问道：“表哥，他是不是生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