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长歌看着眼前这出戏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嫡女嫡女的，倒是没差，可这声调，这表情，搁以前他可没见着。也不对，他好像年初才从军营回来看看，那时候她才十几岁，风风火火的，哪像现在这副楚楚可怜、柔弱得能掐出水来的模样。

“表哥，你看姐姐是不是很可怜？”旁边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丫头，托着腮帮子问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
冷长歌瞥了她一眼，这丫头倒是没藏藏掖掖，倒是想得美。不过他现在没空理会这个小杂鱼。他要看的是那只随时准备扑上去的“白莲花”。冷家那位嫡女冷清婉，刚柔并济，出了名的贤良淑德，是京城名媛里的翘楚。可偏偏，最近出了点“绯闻”，也不知道是谁没脑子传出来的，说她在暗地里勾结外人，败坏门庭。

冷长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那些暗地里嚼舌根的积怨一股脑地涌上心头。原主就是个愚蠢的废物，好不容易爬上嫡女的位置，结果呢？把庶妹当姐妹，把渣男当真爱，最后落得个名声扫地，病死在冷府后面的药庐里。可笑，真是可笑。

冷清婉还在那里声泪俱下：“表哥，你别听他们胡说，清婉做什么你不知道吗？我可是冷家的嫡女，怎么可能做那种下作的事？那些人，就是嫉妒我，嫉妒我的才华，嫉妒我的美貌……”她越说越激动，眼圈泛红，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。

冷长歌放下茶盏，发出“叩叩”两声清脆的响声。冷清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，是那个他没见过的，带着一丝慌乱和算计的冷颤。

“表哥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她强装镇定，声音也低了几分。

冷长歌朝四下望了望，确保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们。他压低声音，嘴角带着一丝嘲讽：“贤良淑德？我看是装得跟真的一样。冷家的人，谁是真心待你？倒是你，仗着嫡女的身份，怎么踩别人都挺开心的，嗯？”

冷清婉脸色瞬间煞白，她没想到冷长歌会突然发难，而且说得这么直白。她僵硬地站在那里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冷长歌见状，心中冷笑。他摇了摇头，不再理会这个“小丑”。“行了，戏演得不错，不过对你没有半点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