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挺烦的。不是因为他那个瘫痪在床，天天哭天抢地的丈母娘，也不是他那几个游手好闲，靠着老婆养活的亲戚。而是因为这该死的天气。刚被老板骂完，他一屁股瘫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，越想越气。

"你说这破公司能不能别这么坑人？"林凡愤愤地踢了踢脚边的小板凳，"一个月工资全交了房租水电，剩下的还不够塞牙缝的。"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打开一看，是张医院的缴费单，上面赫然写着两万块——他爷爷的医药费。

"靠，这也太TM坑了吧！"林凡手一抖，缴费单掉在地上。他蹲下去捡，低头一看，突然愣住了。缴费单背面，似乎有什么东西。他皱着眉头用手指抹了抹，纸上居然留下了一道灰黑色的痕迹，像是某种药膏留下的？

"搞什么鬼？"林凡嘀咕着，鬼使神差地舔了舔指尖。一股奇异的麻痒感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全身，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发现现在手指尖变得异常灵活，甚至能捻起一根头发。这感觉很熟悉，就像……就像昨天给爷爷敷药的时候？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冲进厕所，对着镜子仔细观察。只见他右手手指关节处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浅浅的牙印，旁边还有几片干涸的血迹。这牙印……不是昨天晚上给爷爷换药时，不小心被药膏里的某种成分灼伤的？

"难道……"林凡心脏狂跳起来，连忙翻开床头柜里的小药箱。里面除了几瓶常规药物，还有一个小小的棕色瓶子，标签上写着"炼髓丹"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"孕妇、体弱者忌用"。这是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，说是什么祖传秘方，能强健筋骨。

林凡颤抖着手拿起炼髓丹，倒在手心，闻了闻——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。他想起昨天给爷爷敷药时，不小心蹭到手上的一点药膏，难道……

"我靠！真搞笑了！"林凡自己都笑出声来，"我还以为我中彩票了呢，结果还是被这破药坑了。"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发现右手手指上的牙印正在一点点变淡，皮肤颜色也慢慢恢复正常。

"难道这药膏有加速伤口愈合的功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