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皱皱眉，正想绕开走，那红裙姑娘又骂了一句更难听的，引得路过的都伸长了脖子看。壮汉被呛得差点把烟呛着自己，脸色更黑了。“你他妈找死！”怒吼一声，一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
红裙姑娘被打得踉跄着后退，手里的烟头都掉地上了。李默心里刚起皱，手就动了。他哪是什么特种兵，就是普通小兵，但部队锻炼出来的身手不是盖的。几步就赶过去，手肘轻轻撞在那壮汉腰眼上，壮汉“哎哟”一声就倒下了。

另外那小子吓傻了，张嘴就想喊人。李默抄起脚边半截砖头（其实是捡的废砖头），朝他脑袋上一砸，他立马闭嘴了。红裙姑娘捂着脸，眼圈泛红，声音带着颤：“谢谢你……兄弟。”李默摆摆手：“没事，赶紧离开这儿。”

刚想走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喂，你俩干什么呢？”李默回头，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小子，手里拿着个照相机，正对着这边咔咔拍。他旁边还站个拿矿泉水瓶的姑娘，打扮挺时髦。

“我们……帮个忙。”李默老实说。那小子眼睛一亮：“拍张照呗，就拍刚才那个瞬间，多少钱都行！”李默莫名其妙：“啥？”那姑娘推推眼镜：“我们要拍一组街头纪实，这哥们儿够勇啊，你要不要露个脸？”说着就拉起李默的胳膊。

李默胳膊动了动，还没反应过来。那姑娘已经掏出手机：“东西呢？先给钱！”李默：“……我不要钱。”他看着那姑娘，人长得挺精神，就是眼神太冲。又看看那小伙子，笑得挺真诚，就是太爱显摆。

红裙姑娘赶紧拉住李默：“我还是给他钱吧，他生意人。”李默皱皱眉：“行。”掏出兜里三十块钱，塞给那姑娘。那姑娘一把抓过，塞进口袋，咔咔几声拍完，拉着李默就往前走。

“哎哎哎，往哪儿去？我要拍完一组呢。”那小子喊。李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砖头，又看了看自己，有点懵。那姑娘回头：“你留个联系方式，回头交稿费。”李默这才想起，问：“啥时候交？”那姑娘：“明天早上来我们公司报道。”

说完拉着李默就挤进旁边人流。那戴眼镜的小伙子还在后面喊：“哥们儿，加个微信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