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刚坐实，后脑勺就跟被小猫抓了一下似的，火辣辣的疼。李默回头，就见个穿红裙子的姑娘冲他比划着什么，嘴巴还小声嘟囔呢，具体说的啥他没听清，但那眼神，啧，挺不友善。

“同志，看啥呢？”旁边椅子上传来个声音，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，看起来挺粗犷，手里还夹着个快抽完的烟。

李默没理会光头，自顾自嘀咕了句：“神经病吧？”说完，就想找地方躲躲，免得这姑娘再发什么疯。

可他刚一挪动，那光头又说话了：“我说小兄弟，你这身板，老百姓家出来？”

李默皱眉，刚从军营回来，一身军旅气息，确实跟这市里人不太一样。他没吭声，想快点滚蛋。

光头又笑了，带着点戏谑：“看这姑娘跟你要紧似的，有情况？”说着，他朝那红裙姑娘努努嘴。

李默这才有空隙打量那姑娘，个子不高，皮肤挺白，就是眼神有点冲。她似乎也意识到有人看她，恶狠狠地瞪了李默一眼，然后转向光头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
光头嘿嘿笑了两声，转向李默：“行了行了，误会。姑娘是附近医院的，刚才可能是认错人了。”他指了指红裙姑娘，“她就是火气大，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
李默心里“切”了一声，这算哪门子理由？不过眼下这情况，管他呢，赶紧走人。

正要起身，背后突然传来“啪”一声闷响。李默猛地回头，只见刚才那光头正捂着额头，脸色难看地蹲在地上一声不吭。

红裙姑娘则站在几步开外，双手叉腰，指着李默，嘴里跟机关枪似的骂开了：“你小子什么意思？敢动手？我看你就是想调戏我吧！早知道就不提醒你了！”

李默脑子嗡的一声，这他妈是怎么回事？他明明没动，就看着那光头自己摔的，这锅甩他头上来了？

“我他妈…我没碰他！”李默气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红裙姑娘更来劲了，组织起语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默脸上了：“没碰？你看他那样，明明是故意推我！什么兵蛋子，一点礼貌都没有！还有你，光头！你还跟着他！你帮他说情？你这家伙是不是跟他一伙的？想帮衬这不长眼的？”

光头挣扎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一脸茫然地看着李默和红裙姑娘：“我说…我没碰你啊，是你自己滑的…怎么成我推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