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坐在地铁里，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刚从军营回来，一身军旅生涯留下的硬朗劲儿还扎着，可这大都市的空气黏糊糊的，和高原上的风截然不同。车窗玻璃上沾着雾气，他的脸映在里面，眼神有点迷茫。

本来想找个安稳工作先落脚，结果面试了几家公司，要么是人家觉得他军事背景太特殊，要么是嫌弃他说话太直接。这不，刚被一家小公司“面试官”委婉拒绝后，他正坐在地铁上琢磨下一步。面试官那副嘴脸还在他眼前晃悠，说他“性格太硬，不适合办公室环境”，李默心里一阵火气，但强忍着没发作。

“李默啊，李默，你这情况……” 他自言自语，挠了挠后脑勺。军营里讲究服从命令，可这社会上的事儿，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。他习惯了命令就是一切，可现在，他得自己找条路走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小兄弟，看在你从军营出来的份上，帮个忙呗？”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带着点急促。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什么忙？”

“出一笔钱，我去找个人，你跟着我，确保万无一失。” 女人语速很快，“钱货两清，不用你多操心。”

“找谁？去哪？” 李默警惕起来，虽然说是从军营回来的，可这市井里的勾当他也不是完全陌生。他经历过不少生死，知道有些忙是不能接的。

“具体位置到了再说，钱先到账。” 女人不容置疑，“现金，五万块。”

李默沉默了。五万块，这个数字足够他在这座城市买套房子的首付了。可问题是，他连自己的工作都还没找到，哪来这么多钱？他手头只有刚退伍时发的遣散费，根本不够。

“我……” 他刚想拒绝，女人又补了一句，“我知道你刚回来，缺钱也是实情。这钱不多，就当是……”

没等女人说完，李默直接挂了电话。他看着窗外，心里天人交战。他一个愣头青小兵蛋，在这种复杂的大都市里，真的能闯出名堂吗？可不接这个忙，回去又该怎么跟人交代？他想起自己在军营时的战友，一个个都在各自的城市打拼，只有他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