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指着我，那脸憋得通红，像熟透的苹果。我瞅着他，嘴角噙着笑，没动。周围那帮看热闹的，有几个眼尖的，-Based-based地咽了口唾沫。他们心里明镜似的，知道这架打不起来。老王虽然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在学校横行霸道，可真动起手来，他也就那么回事。

“小子，你哑巴了？”老王没忍住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他往前凑了凑，仗着力气大，把桌子腿都踹得有点晃。那帮看热闹的，立马往旁边缩了缩，生怕殃及池鱼。有几个胆大的，还偷偷摸手机，准备录下来发个视频，赚点流量。

我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没急着动。老王见我站起来，眼睛一亮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哼了一声，摆出个自以为很威风的架势，左右手互相敲打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看好了，别眨眼……”

我看着他那副模样，忍不住笑了声。这架势，连我小学时候打架都被我打过。我往前走了一步，离他近了些。老王脸更红了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他能感觉到，我身上没有丝毫恶意，只有一种淡淡的嘲弄。

“怎么？不敢了？”老王梗着脖子，嘴上不饶人。

我摇摇头，没说话。我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老王的肩膀。老王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我力道不大，就轻轻拍着，像是在安抚一条发疯的狗。

“你， inscribirte delante de mí”我轻声说了句。

老王皱着眉，没听懂我在说什么。他以为我在挑衅，冷哼一声：“你他妈说啥呢？找死是吧？”

我指着他说了句：“谁死还不一定呢。”

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猛地伸手，就想去抓我。我躲开了，随手把他桌上的书扫了一地的。老王正要发作，我拦住了他。

“算了，”我说，“你看你，为了这点破事，至于吗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看着我，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小题大做。他揉了揉发酸的胳膊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
我看着他，笑了笑。我突然觉得，这架，没必要打了。我们都是学生，真的动手，对谁都没好处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像朋友一样。

“以后别这样了，”我说，“留点力气干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