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叶天行猛地哈出一口白气，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。这已经是第三次来雪山了，前两次都是因为任务。第一次是剿灭毒枭，枪声在雪山里回荡了三天，雪地里全是斑驳的血迹。第二次是剿灭一个武装分子小队，那一次他伤了腿，差点就交代在这雪山上了。

这次不一样，没有任务，也没有敌人。他只是一个人，来到这片让他又爱又恨的雪山。
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，叶天行没有回头，只是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口。雪凝羽来了。

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羽绒服，头上戴着白色的绒线帽，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。风吹起她的发丝，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，像一朵在风雪中绽放的雪莲。

“冷吗？”雪凝羽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清脆，带着一丝温暖。

叶天行没有回答，只是点了点头。他的心里很乱，乱得像这雪山上的风一样，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
雪凝羽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。她轻轻地把军大衣脱下来，披在叶天行的身上。“我这件衣服小了点，但你先穿上吧。”

叶天行愣了一下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“谢谢你。”

雪凝羽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她把自己的围巾也递给了叶天行，然后站在他身边，一起迎着风雪。

“你为什么每次都来雪山？”雪凝羽问道。

叶天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因为这里让我想起了很多事。”

雪凝羽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。“你想起了什么？”

叶天行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远处的雪山之巅。他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仇恨，但他无法忘记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女人。

“你知道吗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你就在这雪山之巅。”雪凝羽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。

叶天行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。“你……”

雪凝羽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悲伤，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。

“我们曾经是那么相爱的人，但……”

叶天行的身体猛地一震，他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。他无法忘记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女人，无法忘记他们曾经的誓言。
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