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闺蜜苏菲发来的消息：“小夏，又在想他啦？”

林小夏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半晌才回：“想。”这两个字简单得像废话，却堵得她心口发闷。

消息发出去没一会儿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陌生的号码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头像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凌晨三点好吗？”

林小夏皱了皱眉，随手想删，手指刚划过屏幕，那行字后面又跟了一句：“我知道你前男友今天在他们公司宣布分手了。”

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林小夏屏住呼吸，把消息放大再看一遍。字是打印体，但那语气，勾着一点点戏谑，又带着点试探。

她想起白天电梯里那个男人，想起他低头接水的样子，想起他声音里那抹难以察觉的停顿。如果……那个人是他？

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，林小夏手抖着打开了对话框，输入：“谁？”

对方的回复几乎是秒回：“你猜。”

林小夏盯着那个“猜”字看了半天，该死，怎么会有这么像的错觉。她翻出相册，找出那天洛寒送给她的银杏叶，照片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她盯着屏幕上金黄的银杏叶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，全是白天那个男人的影子。

“林小夏，答不上来就算了。”男人似乎有点不耐烦，“明天早上公司门口见？”

林小夏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如果那人真的是他，为什么？分手了不是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吗？单方面宣布分手，然后半夜三更发消息，想做什么？

热水澡的热气还没散尽，屋子里却莫名地起了层寒意。林小夏关掉手机，躺回床上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
如果真的是他，那他现在在干嘛？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，对着手机屏幕纠结？

半夜一点半，林小夏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，房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。

她瞬间睁开眼，心跳漏了一拍。黑暗里，一个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，穿着白衬衫，头发微湿，好像刚从外面回来。

他没开灯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手指插在口袋里，看着她。

林小夏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紧：“你……”

“睡不着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疲惫，“睡不着的人，不止你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