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存实力？战略性撤退？”张老师指着林燃，嘴角抽搐着，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戳得“哒哒”响，“我看你是怕打不过人，想找借口溜呗！这次联赛，你们班必须打满全场，听见没有？”

林燃揣着手，假模假样地挠挠头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偷瞄着窗外。操场上，夕阳把少年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，像是有节奏的心跳，擂得人心里发痒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老师您说的是。”林燃端起胳膊，一副乖巧模样，但张老师总觉得这小子眼神不对劲。这小子，自打进了校队，就蔫儿了，训练也不上心，还老是以“休息”为由溜号。上次的队内选拔赛，他更是直接撂挑子不干了，理由竟然是“伤到了腰”。结果呢？被体育老师当众踹了几脚，这小子哭丧着脸承认那是“战术性扭伤”。

张老师气不打一处来，这孩子，骨子里就是块懒骨头，就是有福气。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平时也不怎么用功，可篮球偏偏打得贼溜，关键时候还真能唬住人。就是这种ergy劲，让人又爱又恨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燃像弹簧似的从椅子上蹦起来，几个闪身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张老师看着他的背影，重重叹了口气，转身收拾教案。

操场上，热身声、呐喊声交织在一起。林燃靠在篮球架旁，两条腿晃荡着，有气无力地摆动胳膊。几个主力围过来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老林，状态不错啊，比上次选拔赛精神多了。”

林燃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那是，刚睡了个懒觉，神清气爽。”

实际上，他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，脑子里全是明天对阵二中的比赛。二中，那是城西有名的强队，外线球员能打，内线也打得凶。尤其是那个叫王磊的后卫，速度快，出手稳，上次的交手，咱们队差点被他把球拿捏死。

“别闹了，马上要训练了。”领队赵哥瞪了他一眼，“你的事，等训练后说。”

林燃应了声，开始跟着众人做准备活动。但他心思不在这上头，眼睛瞟着球场另一边。几个二中的运动员正在传球跑位，动作整齐划一，配合行云流水。王磊起跳投篮，篮球划出完美的弧线，空心入网，引得场边一片喝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