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林凡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。心里咯噔咯噔直跳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家里出事儿？不会吧？他这小日子过得挺平静，除了偶尔去趟超市买包烟，或者点个外卖，根本没啥动静啊。

一推开门，客厅里乱糟糟的。门口的鞋架倒了，几双鞋稀里哗啦滚在地上，茶几上一点心爱的小摆件也没了，边角还磕了个顿。最要紧的是，靠近墙角的那个鱼缸，碎了一地。水混着鱼鳞和玻璃碎片在地上淌，几条金鱼晕乎乎地还在缠着丝线挣扎。

“丽丽，你没事儿吧？”林凡赶紧过去扶起吓傻的刘丽。

刘丽往他身后一躲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：“我……我没事儿，是爸，我爸他……”她指着楼梯方向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，“我爸他半夜起来，好像要找什么药，结果从楼梯上摔下来了，现在躺在医院里，挺严重的样子！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爸是个老烟民，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，高血压高血脂的，怎么突然就……林凡赶紧拉着刘丽往外冲：“走，去医院！”

一路打车去了市医院，林凡的魂都快丢了。ICU门口，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拦住他，神色凝重地说：“家属，进来吧。”

push the glass door open, the stench of disinfectant hit his nose. The抢救室外，灯光惨白，几个医生正围着病床忙碌，监护仪滴滴哒哒地响着，刺耳得让他心烦。

“医生，我爸他到底怎么样了？能不能醒过来？”林凡声音都在发颤。

一个年长的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现在还没脱离危险，具体情况还得看着。”

林凡把牙关一咬：“医生，求求您，救救我爸吧！他……他摊上事儿了，家里还有我……”

医生看他急赤白脸的，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放心吧，我们会尽全力。先别在这儿干着急。”

林凡把刘丽拉到一边，低声问：“丽丽，爸他平时是不是老……”

刘丽摇摇头，眼泪又流了下来：“不，爸他不是那种人。就是……就是有点迷信，喜欢捣鼓那些偏方，今天早上还翻箱倒柜找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