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端着咖啡杯，走到客厅窗户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得他眼睛发花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通，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。“林凡，是你在长青小区住的那个吧？”

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市公安局的，你立刻马上过来一趟！你老婆刚才出了点事，在市医院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林凡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。他挂了电话，套上外套就往楼下冲。刚才那种盯着他的感觉又回来了，就像水龙头里真的藏着个东西要跳出来一样，只不过这次，对象变成了一条蛇。

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，林凡皱着眉往前走。他老婆在二楼妇产科，他问护士事情的经过，护士眼神闪烁，说是一阵晕眩，然后就晕倒了。“可能是怀孕反应，也可能是低血糖。”护士说，可林凡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
他老婆怀孕五个多月了，医生检查后说孕妇一切正常，就是营养有点跟不上。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口袋里只有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昨晚房租还没交，别说营养餐了，泡面都舍不得吃。他想起昨晚买菜时，市场管理员跟他要卫生费，自己只能把剩下的几块零钱都掏出来了。

“林凡先生，您来了。”医生把他叫到诊室。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，闭着眼睛休息。“孕妇血糖偏低，加上本身有点脱水，缓不过来。”

林凡攥紧拳头，医生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老婆怀孕这段时间，他拼命做代购，结果市场又不让摆摊，只能靠送外卖勉强糊口。他回到家，老婆累得直接睡在桌子上，自己喝口凉水都觉得自己是吸血鬼。

“医生，我老婆……她不会有事吧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放心吧，孕妇体质特殊，这次吓到了，检查没问题，好好休养就好了。”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您也别太担心，年轻人，多锻炼锻炼。”

林凡走出医院时，外面下着小雨，他老婆的保镖在门口等着，直接把两人送回了家。保镖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看林凡的眼神像在看垃圾。“林先生，以后少操些心。”男人说，然后在玄关脱下外套，随手扔在地上，“这是房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