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昏脑涨地喝下第二杯黑咖啡，眼睛却依旧布满血丝。水声那事儿他还没完全放下心，总觉得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他，随时要从水龙头里钻出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种诡异的感觉甩开，可越甩越清晰。

“操。”
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这栋租来的老房子隔音极差，他稍微有点动静，楼上传来“咚咚”的回音，隔壁也像是有人急匆匆走动。

前阵子水声不大，现在明显变本加厉了，尤其晚上。有时候，他甚至能感觉一股冰冷的视线扫在自己身上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林凡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楼下路灯昏黄，将一栋栋楼影绰绰地拉长。空无一人的街道，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人影匆匆走过，手里还提着超市购物袋，像他一样，无精打采地活着。

他叹了口气，心里那股不安感又涌上来了。水声到底是什么？这房子他租了三个月，起初只是半夜起夜时能隐约听到一点水流声，后来越来越重，甚至像是有人在外面冲水。

他走到洗手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冷水哗哗地流着，可他根本不敢靠近。他蹲下身，仔细听，水流声之外，还有别的声音。窸窸窣窣的，像是……什么绒毛在摩擦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洗手间镜子蒙着一层水汽，他眯着眼，却似乎看到镜面边缘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那不是水汽，是……绿色的？

他手忙脚乱地去擦镜子，可那绿色的影子早就消失不见了。他盯着干干净净的镜面，冷汗顺着额头流下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“砰砰砰！”像是要把门拆了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老房子门板松，这种力道绝对能震出里面的东西。他皱着眉头走过去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两道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立在外边，其中一个还戴着墨镜，看不清脸。门卫不在，他们径直抬手就要砸门。

“喂！你们谁啊？！”林凡吼了一声，拉开了门锁。

“林凡？”

墨镜男的声音有点冷，带着一丝电子合成般的质感。他一步跨进门内，身后那人身形壮硕，径直挡住了门口。

“你们他妈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