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下意识想爬起来，却发现全身酸疼，像是被人揍了一顿。尤其是小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，疼得她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
“醒了就赶紧滚出去！脏了我的眼！”林美玲的声音又尖又刻薄，跟放鞭炮似的，在这间昏暗的小屋里回荡。

林小雨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现在是在哪里。她勉强撑起身子，环顾四周。这间屋子小得可怜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，还有两把缺了腿的椅子。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臭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妈……我头好晕……”林小雨强撑着站起来，脚下发软，差点摔倒。她扶着墙，一步步挪到门口。

林美玲的养母，也就是林小雨名义上的母亲，张氏，正坐在堂屋的藤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把蒲扇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，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小雨这边。看到林小雨出来，她眉头一皱，嫌弃地撇了撇嘴：“醒了就赶紧去做饭！磨磨蹭蹭的，跟个废物似的！”

林小雨胸口一闷，差点又倒了下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恶心感，低声应道：“妈，我肚子疼，做不了饭。”

“肚子疼？装什么装！”张氏眼睛一瞪，语气凶恶，“少给我耍花样！昨天偷了红梅家的鸡蛋，被人家打了，现在知道疼了？活该！”

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根本没偷什么鸡蛋，这是林美玲陷害她的！昨天下午，林美玲偷拿了红梅家后院的鸡蛋，被红梅的妈发现，她急中生智，把责任推到了林小雨身上。她当时吓得魂都没了，一路跑回家，就被林美玲和张氏堵在了屋里，一顿毒打。

“我没偷！是美玲偷的！”林小雨咬着牙，声音有些发抖，但底气却不弱。

“大胆！”张氏猛地站起身，指着林小雨的鼻子骂道，“你还敢顶嘴！我告诉你，少在这里污蔑美玲！她可是我的宝贝闺女！你算什么！你不过是我捡来的赔钱货，少在这里给我找麻烦！”

张氏越说越生气，拿起身边的鸡毛掸子就朝林小雨抽来：“给我跪下！跪下反省！”

林小雨下意识地往后一躲，鸡毛掸子擦着她的胳膊飞过，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