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起腰，后背火辣辣地疼，一百多斤的担子沉甸甸地坠在肩膀上，压得我直喘粗气。地上那根破木头，被我磨出了几个深深的印子，像是刻下我的名字，告诉我这第一趟活儿，差点把我榨成干。“嘿！小子，还没死透呢？”背后传来粗哑的嗓门，我回头，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挑夫，正叼着旱烟，冲我挑挑下巴。

我咧嘴想笑，却发现喉咙跟砂纸似的，疼得厉害。“老哥，您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佩服。”

这老挑夫姓王，是镇上最有名的挑夫，据说走夜路都能不沾泥。他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我：“想学？”我点点头，他嘴角一咧：“行啊，年轻人，有股子狠劲。不过，得能吃得起苦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王挑夫没让我歇着。天不亮就叫我起来，教我发力，怎么让肩膀受力均匀。他教得狠，骂得也狠，动不动就一脚踹过来，逼我练踩实山路的步子。他说：“担子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你得跟它较劲，但也得懂它，知道它什么时候受力大，什么时候受力小。”

我照着他说的练，手上磨出了血泡，肩膀上结了厚厚的茧子。每天天黑才收工，累得倒头就睡，第二天又被王挑夫踹醒。可渐渐地，我发现担子没那么重了。不是担子真的变轻了，是我能扛住它了，还能带着它跑快半步。

这天，我又被王挑夫赶着去送货。走到半山腰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重心不稳。一百多斤的担子眼看就要砸下来，我下意识一扭腰，竟稳稳地把它扶住了。这一下，我惊讶地发现，担子没砸到地，反而被我控制着，稳稳地放在了旁边。

王挑夫在后面看着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小子，你小子作死！”但我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送完货回来，王挑夫又叼着烟，阴沉地盯着我：“行了，有点意思了。不过，光会扛没用。”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想学点别的？”

我眼睛一亮：“老哥，您会什么？”

“呵，”王挑夫笑了，“我懂点火，跟这破担子似的，也能折腾。”

从那天起，王挑夫开始教我一些粗浅的控火之术。他让我用打火石，对着一块湿木头拼命敲，一开始火苗怎么也点不着。我敲得虎口出血，火石也敲秃噜了几个，还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