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把文件拍桌上，这次声音没憋住，有点冲：“林薇，你又怎么了？天天纠缠我，你烦不烦啊？” 林薇被他吼得一哆嗦，眼眶有点红，声音都带颤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您昨天说的那个报告，数据怎么来的？” 陈默皱着眉看她：“哪天说的？你自己没记？工作 thing，自己搞定！别老是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别老缠着我。 林薇攥着胳膊，眼圈更红了。她知道陈默忙，也知道他脾气不好，可她就是忍不住想问。昨天那个报告数据太神奇了，他随便一提，她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，可又不好意思跟别人问，陈默虽然难缠，但总比其他人靠谱。 陈默看着她快要掉下来的眼泪，心里那点烦躁突然就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烦躁。他这人吧，就是记仇，又心软。以前他有个师兄，跟这有点像，动不动就发火，但谁熬过去了，他就帮谁。陈默心里琢磨：“这丫头，是不是又遇上坎了？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放软了声音：“行，问吧。” 林薇眼睛瞪圆了，以为自己听错：“啊？” “问吧！”陈默挥挥手，“你想问什么？” 林薇赶紧凑近点，声音还是有点抖：“那个报告数据……是您……您自己算的？” 陈默：“嗯。” “哇……”林薇捂着嘴，“您太厉害了！我弄了三天都没弄出来！” 陈默挑眉：“厉害什么？按时完成工作而已。” “不是！”林薇急了，“您的方法特别高效，而且……特别适合我的思路！” 陈默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 林薇看他不说话，心里又有点不安，小声补充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您特厉害。” 陈默：“……”他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冷光，“行了，知道我厉害就行。” 林薇傻笑：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 陈默突然想起什么，语气又冷了点：“还有，少用眼药水。” 林薇一愣，手里的纸巾差点掉地上。 陈默看着她懵懵的样子，又觉得有点过分，补充道：“看到你哭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” 林薇脸唰地就红了，赶紧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委屈嘛……” 陈默懒得理她，自顾自收拾文件：“数据社里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