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糖是啥？”陈默终于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镜片在日光灯下闪着刺眼的光。他本身就是个容易烦躁的人，尤其讨厌这种没来由的纠缠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了，下意识把手指攥得更紧。她本来只是想跟陈默问个问题，至于问题是什么，重要吗？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她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傻X。

“那个……就是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扫过陈默桌上的白巧克力方糖和焦糖味方糖，有点尴尬，“就是，你桌上那两颗方糖。”

陈默挑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所以你是为了这两颗方糖专门来找我？”他语气带着点调侃，让人猜不透是觉得她可爱，还是觉得她麻烦。

“不是！”林薇立刻反驳，声音都拔高了一些，“是那个……呃……”她挠挠头，一时语塞，“就是看到你桌上放了两颗，觉得挺好看的，就随口问问。”

陈默嘴角勾了个弧度，不再纠结那颗方糖的问题。“所以是觉得好看，才来缠着我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看着林薇瞬间涨红的脸，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。

林薇被他调侃得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不是的！不是的！”她急忙摆手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我就是……想问问你，最近那个项目报告，你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陈默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忽然就没了耐心。他推开椅子，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林薇，有时候觉得你能不能说话先过过脑子？我们现在在工作时间，能不能先解决正事儿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畏缩，但还是鼓起勇气：“可是……我觉得你之前的方案有个漏洞，我……”

“哪个漏洞？”陈默突然打断她，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，“你自己找出的漏洞，自己解决。我现在没空陪你玩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会议室走去，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
林薇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本来只是想请教陈默，现在倒好，被人家当成麻烦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文件，又看了看桌子上那两颗方糖，突然觉得有点委屈。

“喂！陈默！”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闻声回头，脚步停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