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一杯咖啡。”

话音刚落，霍少霆猛地抬起头，那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刺穿。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
“自己倒去，咖啡机在那边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可那语气里的不耐烦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走向茶水间。咖啡机冒出的热气熏得我眼睛发痒，我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，顺便多加了三勺糖。

回到办公室，霍少霆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哒哒的响声，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给你。”我递过去咖啡，顺便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，“看起来有屁大点事都能让你炸毛，霍总，你这玻璃心得治治。”

他接过咖啡，没有喝，只是把玩着杯子：“少在那儿扯没用的，正事你不懂就别插嘴。”

这话听得我耳朵发烫，我梗着脖子回怼：“正事就是欺负手底下的人是吧？你看看那张考核表，一个个打得跟啥似的，他们都欠你钱啊？”

霍少霆突然沉默了，他低下头，用手指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谁的影子都没看到。我被他这反常的安静搞蒙了，刚才还气得直哆嗦的人怎么突然蔫了？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他抬起头，那双眼睛里盛着点我从未见过的情绪，有点委屈，有点……脆弱？我看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

“没什么。”他撇开脸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先出去，我想自己待一会儿。”

“喂，你到底……”我话没说完，就被他一个眼神截断了。

“出去！”他的声音大了些，可那气势却没了刚才的凌厉，反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

我耸耸肩，心里嘀咕着这男人是不是抽风了，转身走了出去。刚关上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响，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毯上。

我好奇心起来了，这又是唱的哪一出？要我说，霍少霆这人吧，平时横得跟二五八万似的，这会儿突然放飞自我，我总觉得事有蹊跷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，是闺蜜打来的。

“喂，我的大小姐，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，“你跟那霍大少爷进展如何啊？有没有拿下他啥秘密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