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明晃晃悠悠走出厕所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给揍过。他眯着眼往客厅看去，只见沙发上坐着两个身影，一动不动，挺像两尊雕塑。

“妈……姐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那两个身影同时动了一下，转过身来。王小明瞬间僵住，手里的纸巾差点没稳住。

左边这个姐姐，穿着一身运动装，右臂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，脸上却挂着桀骜不驯的笑容。“小屁孩，还不赶紧起来，磨磨蹭蹭的，想挨揍？”

右边这个姐姐，穿着笔挺的衬衫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细腻白皙的手腕，她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。“小明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昨天晚上又熬夜打游戏了？”

王小明这才反应过来，指着左边姐姐的胳膊嘿嘿一笑：“姐，你这淤青……”

左边姐姐，也就是李文秀，冷笑一声：“别以为我看不见你那点小心思。清华的录取通知书，就先放你这儿了，什么时候想清楚了，什么时候拿走。”

王小明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，但被右边姐姐，李文杰，一把按住肩膀：“别激动！先说好，考上是你的本事，考不上……呵呵。”

“姐，你还能比？”王小明不服气地嘟囔。

李文杰白了他一眼，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扔：“省武术比赛的结果，你 simulate 过来看看？”

王小明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文件上盖着一排红章，头衔是省武术协会。他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份文件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“怎么样？厉害吧？”李文秀凑过来，挤眉弄眼地问道。

王小明咽了口唾沫，真心实意地佩服：“姐，你……你再给我讲讲，我是怎么有你们这么厉害的姐姐的？”

李文杰直接忽略他，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开始削苹果：“你自己想想吧，别整天游手好闲。”

王小明不死心，继续纠缠：“可……可你们俩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啊！一个清华学霸，一个武术冠军……”

“风格不一样？”李文秀打断他，“我们都是姐姐，这就够了。”

王小明恍然大悟，脸上露出崇拜的笑容：“对对对，姐姐就是姐姐，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李文杰翻了个白眼，手上削苹果的动作却没停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去收拾你的书包，明天还要上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