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高考考场，王小明就觉得这世界待他不太友好。分数出来那天，他蹲在厕所隔间里，对着手机屏幕数了俩π，最后得出结论：回家睡大觉吧，清华北大那是神仙去的地方，他这种凡夫俗子，还是先想想下个季度的游戏卡密吧。

老王夫妻俩那张嘴，从小就欠揍。小时候，姐姐们抢变形金刚，两人就搬出张破纸条，上面写着“清华北大免单”，这梗伴了王小明十几年。他 Twist 呀，变装舞会他也去，就盼着哪天能把俩姐姐气死，省得老跟俩祖宗对着干。结果呢？小时候俩姐姐跟小霸王似的，拳打脚踢，把他打得跟只兔子似的。好不容易长大点，俩人突然转了性，文绉绉的，对他客气得像对待祖宗。王小明纳闷，这俩人吃错药了？还是终于明白，他除了能抢他们零食，其他方面毫无威胁？

“小明，妈给你留了活鱼，饿死鬼投胎似的。”老王提着个草篮子，笑眯眯地拍拍儿子肩膀。

王小明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他高考后的第一个“肉滋味”。他跟老王擦肩，心心念念是鱼，脑子里还在琢磨，姐姐们会不会突然变脸，冲过来为变形金刚打起来，顺便把他当陪练使唤。

刚进家门，王小明口水直流，准备抄近路直奔厨房。结果刚到沙发旁，就听见两个熟悉的女声。

“哥，你回来了。”声音清脆，像什么小天鹅的叫声。

王小明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只见大厅里，姐姐王婉婉正抿嘴对他笑，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。她穿着淡粉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斯斯文文的，跟高中时候那个天天画 CrossFit 绘图的“学霸”不太一样。另一边，姐姐王文静斜倚在茶几上，手里把玩着个紫砂壶，闻言也转过头，露出个冷淡的表情，但那双眼睛，莫名让人有点心虚。

王小明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像只闯入龙潭的野兔子。高中三年，他跟这两个姐姐的关系，基本维持在“互相看不顺眼”和“偶尔被当枪使”的微妙平衡。上课睡觉被撞见，是王婉婉提醒老师；篮球赛被对手盯死，是王文静在隔壁场还击。王小明自认是条咸鱼，有她们罩着倒是挺安心。

“怎么，嗅到吃的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