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厨房门口，看着王总的手下往那巨大的不锈钢桶里倒料，那股酸腐味儿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扯了扯领带，领带把自己勒得有点喘不上气，低头看了看，发现扣子没扣严，赶紧手忙脚乱地系好。

“这……这是干嘛呢？”他赔着笑脸往前挪了挪，假装在帮忙看着什么，其实眼睛珠子都快掉进桶里了。

王总手下那哥们儿眼尖，抬眼就看到了林凡，冷哼一声：“哟，林先生也下厨？还是来观摩学习的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不是……我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低调低调，”王总适时插话，语气平稳，但眼神里带着审视，“小林啊，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办公室。”他指了指旁边那间堆满空酒瓶的废弃房间，“暂时借用一下，等装修好了，你搬过去。”

林凡耳朵嗡嗡响，手心直冒汗。新办公室？他看着那间散发着过期方便面味道的房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怎么跟新办公室比啊！但他不敢反驳，只能僵硬地点头：“谢谢王总，谢谢王总。”

“还有啊，”王总转身，递过来一个文件夹，“这是你的工作计划，好好干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林凡接过来，感觉那文件夹有千斤重，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他低头翻了几页，全是些关于新购物中心的项目细节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这……他一个连PPT都没做过的销售，怎么接这种活儿？

“王总，”他鼓起勇气小声问，“我能……先回家睡一觉再说吗？”

王总挑眉：“怎么了？工作这么累？”

“不是……就是……我昨晚没睡好。”林凡语无伦次，“今天开车来的时候，就感觉浑身没劲儿。”

王总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“行吧，去睡。但明天早上九点前，我要看到你的进度条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不然，”王总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，“这个项目，你可能要靠边站了。”

林凡看着王总离去的背影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摸出手机想打电话请假，结果手一抖，差点摔地上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王总的未读消息。

【林先生，你的前女友已经搬离公司宿舍，去向不明。】

林凡视线发黑，前女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