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啪嗒啪嗒一顿猛砸，林欢看着屏幕上那三个版本的设计稿，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三个版本，傻眼了吧？她连哪个能凑合都用不上。头铁得很，非得选一个，结果三个都像踩了狗屎一样，哪个都不是她想要的。“林欢，怎么啦？”一个略带不耐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欢勉强抬起头，脸上写满生无可恋。北辰坐在她旁边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刚买的咖啡，闻起来香醇，但显然不是给她准备的。他眼睛瞟了她一眼，见她盯着屏幕的手指在发抖，眉头就皱了点。“又卡住了？”北辰的声音里带着点火药味，显然是忍了很久。

“嗯……三个版本，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个。”林欢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她把鼠标往旁边一推，“要不，你帮我选？”

北辰嗤笑一声，接过鼠标，手指在屏幕上一划，三个设计稿迅速切换。他只看了看几秒钟，就锁定了其中一个。“这个。”

林欢眼睛瞪大：“这个？这个不是最丑的那个吗？比例都失调了！”

“我审美比你强。”北辰丢下这句话，转身就往外走，“你自己看着改，改不好我回来亲自收拾。”

“喂！”林欢手忙脚乱地想去拦他，“你走什么走？还没改呢！”

“等你改好了我回来，黄花菜都凉了。”北辰步伐不停，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，“再说了，我找你，就是想问你这件衣服到底能不能做，不是来帮你当设计助理的。”

林欢看着他不急不缓的背影，心里一阵拔凉。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可能没这么厉害，但也不至于……这么惨吧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设计稿，又看了看北辰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，突然觉得好委屈。

可是，委屈也没用啊。她林欢，就是这么个认死理的人。别人放弃了她还能坚持，别人走了她还指望有人回来。现在北辰不回来，她还能怎么办？

磨蹭到下班，林欢终于把设计稿改到能见人眼的地步。她摸出手机，正准备给北辰发消息，却看到他qq上亮起了一道未读消息，是公司同事发来的。

内容只有简简单单五个字：“衣服能做。”

林欢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。这么简单五个字，像是某种最后的真相，让她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