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那几根头发在指尖捻断，力道大得指甲都有些发痛。她没去看那个男人，也没去看他身边那个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女人。

"开心？"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今天是我嫁给别人的日子。"

男人手上的温度又加重了几分，像是不满她的不识趣。"傻子才不开心呢，你是我丈夫，是新晋的夫人，多风光啊。"他凑近她耳边，"金丝雀听我说，从今往后，你得好好待在我身边，给我生几个孩子，把我的家守好。"

林晚把脸转到一边。她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杂着另一种甜腻的香气，恶心得她胃都在翻腾。

"你离我远点。"她说，"你今天已经碰过别人的床了，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我？"

男人像是被戳到痛处，揽着她肩膀的手猛地收紧。"你胡说什么！"他声音都变了调，"我是说，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。"

"好好过日子？"林晚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"你刚才不是在跟她说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滚回来吗？"

周围突然安静得可怕。几个下人慌忙往前凑，想撩开他们，被男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"晚晚！"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提高了音量，"你听谁说的？我们……"

"我听我自己说的。"林晚打断他，"我听我说。我林晚，等了你十年，等到今天。你许我永世之诺，可你呢？"

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他躲闪的目光里。他迅速移开视线，却不是因为她的问题，而是因为她那双眼睛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要把他剐得生不如死。

"不关你的事。"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
"不关我的事？"林晚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"我等了十年！我为他耗尽青春，为他放弃所有！他许我永世之诺，可到头来，他连婚礼都不愿亲自参加，带着别的女人，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在这里！"

她声音尖锐起来，像是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。"你以为我林晚是死的吗？我等着这一天，等了好久！"

她看向周围那些或惊讶、或同情、或麻木的脸，继续说："我告诉你们，我绝不会放过他！他欠我的，我会连本带利，一点一点地讨回来！"

男人脸色煞白，他看看身边的女人，又看看林晚，声音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