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老王又提前占地盘了！”我骂骂咧咧地踹着隔壁那破板凳，烟屁股在手里捏得啪啪响。

对面烤串摊的老王叼着牙签，斜着眼看我：“怎么着，小子，想抢老子的摊位？也不看看本大爷这儿是‘隔壁老王·烤串专供’，小区里头没个顶配的？”

我“嗤”一声笑了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。“顶个屁！你那串烤得跟法棍似的，狗都不吃。我这是帮你开路，省得你天天跟对面那逼抢生意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“嚯”地笑出声：“哟，小子还会耍嘴皮子？行，看在你嘴甜的份上，今天这生意……算了，本大爷今天心情好。不过啊，你要是想老子的配方，得先给我灌三斤二锅头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，在里面翻来覆去找出半包快压碎的“大前门”。递过去的时候没好气：“喝你那老掉牙的二锅头？我喝你的烟！”

老王乐得直拍大腿，接过烟点上，猛吸一口，哈出一串白气。“嘿！还是你小子够意思！行吧，配方就藏在每天的烤串顺序里，三天三天一换。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要真学明白了，可别忘了我这免费搭讪的功夫！”

我嘿嘿直乐，心里却嘀咕：“烤串顺序？毛线啊，那小子就那几样好串，瞎编也能编出规律来。”嘴上应付着：“得嘞！谢谢王哥！王哥再夸我一句，晚上请你吃串！”

老王摆摆手，哎哟一声，“得得得，别贫了，赶紧干活。一会儿菜都凉了！”

转身的时候，我瞅见对面小学门口，蹲着一个白胖孩子，正用小手往一块抹了油的大饼上抹酱。走近一瞧，嘿，那不是王大爷家刚出炉的千层饼吗？孩子正跟自己奶奶撒娇呢。

“奶奶，奶奶， altro 一张饼！”那胖娃娃奶声奶气地央求。

王大爷乐呵呵地摸着孩子头：“就一张哦，下次给你买糖葫芦！”

等等……王大爷的祖传千层饼配方，就这么在眼前被一家子吃完了？我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

这……这是老天爷在逗我玩呢？

刚想发作，突然脑子里嗡嗡响，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和经验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。

“……和面要醒三次，每次不能少于十分钟……水和面的比例是二比一，手揉要揉三百下，揉到面不粘手，跟皮肤似的……撒芝麻要均匀，油温要控制在多少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