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，就是脑子活络得不够！”说话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甩在林凡脸上。他正蹲在河边，掰着林凡的脑袋，试图让他看清自己。

“活络？”林凡囁嚅着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豆腐，不太顺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在县城 owed 小饭馆，对着老板娘那堆如小山似的账单抹眼泪，怎么今儿就躺在这荒郊野外，成了个仙门里的小师妹了？

这念头一起，林凡浑身一哆嗦，差点被老头按在水里。河边的意思，他是懂滴。搁在古代，那就是“沉塘”。搁在这仙门里，那就是“渡劫”——渡的是他自己都不想渡的劫。

“你小子，在上辈子欠我的，这一世得连本带利还上！”老头啐了一口，指着河对岸那座巍峨得吓死人的山门，“想活命，就给我滚去练剑！笨手笨脚的，将来怎么给人当炉鼎？”

炉鼎？林凡差点背过气去。他脑子里闪过昨天小饭馆老板娘那水蛇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仙家，比他想象的还猛。

可他现在连根筷子都挥不利索，别说剑了，他连木头都摸不明白。那块破木头，是他爹临死前塞给他的，据说能“渡气”，他爹气绝前就抓着那玩意儿，眼神都亮了几分。结果呢？林凡抱着它三天没吃饭，饿得眼冒金星，最后被一堆白花花、亮晶晶的东西砸中，晕了过去。醒来，就成了这仙门里十八岁最 Stupid 的弟子。

“那木头呢？”林凡下意识地问。

老头冷哼一声：“捡来的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还渡气？我看是块能淹死人的臭木头！”

林凡脸色一白。他还指望那玩意儿能回回血呢。

“滚！练剑去！磨磨蹭蹭的，等师兄师姐把你丢进河里喂鱼，你想死都晚了！”老头一甩拐杖，作势要踹，吓得林凡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他一路跑，一路忍不住想：老爹当年为啥非要给他这块破木头？难道真是骗人的？那他为啥还能看见飞剑？前阵子在练功场上，他不小心把一块大石头踢飞了，那玩意儿跟着飞出去“咻”一下，就消失在云里了……难道……

“师妹！师妹！剑法不对！你这握剑姿势，等下练剑就得把手练断！